“不准进来,没有我的吩咐,统统不准进来,”李玉对着外面大喝一声,看向邵秋实,目光又变得凄切起来,“这些够不够?不够还有母亲给我备的嫁妆,国公府送来的彩礼,都可以给你,只要你肯救十郎。”
虽相处的时间不长,李玉对邵秋实见钱眼开的属性倒颇懂得投其所好。
邵秋实看着在烛光下越发珠光宝气的满目琳琅,却依旧是摇头:“我不去。”
“你怎么才肯救十郎?要我跪下来求你吗?”李玉说着,噗通一声就跪了。
邵秋实看着直挺挺地跪在面前的李玉,却依旧是摇头:“我不去。”
“你为何不去?”
“我为何要去?”邵秋实反问。
“你能使十郎死而复生,必有神通。天心大师言谈间也对你推崇备至,你一定有办法,只有你有办法。”
邵秋实摇头:“没有什么是只有谁的。”
李玉不明所以:“什么?”
“其实我一直很疑惑,为何你做了一个梦,就觉得你能够解决所有的问题,只有你敢,只有你会,也只有你能,非你莫属,舍你其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