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名女使从门外进来,叫邵秋实已坐起身,倒也不惊异,屈膝后温柔笑道:“娘子醒了?”
邵秋实点头:“我饿了,劳烦姐姐给我取些吃食。”
邵秋实昏迷了两天,两天里也不知道有没有人给她喂饭的,她现在是饿得前胸贴后背。
“娘子可称呼奴婢浣溪,”女使又是一屈膝,“娘子稍待,奴婢这就去给娘子拿吃的。”
不多时,女使去而复返,不仅端了吃食,还带了一名郎中。
这胡子花白的郎中给邵秋实把了把脉,不住点头:“王爷给的这药方果然不错 ,娘子大好了。”
王爷给的药?邵秋实心下了然,萧琴自己虽是毫无武功也没有修为的普通人,但她学识渊博,醉心金石学,不仅通晓存世的文字和语言,许多已不存世只在墓里能看见的古语也是精通的,这能够使修士快速恢复的丹方,不过是她从金石学中挖出来的冰山一角。
郎中摸着花白的胡须:“娘子如今虽瞧着已无大碍,但到底先前伤重,昏迷数日,这几日最好吃得清淡一些,将养一段日子。”
邵秋实点头:“多谢大夫,也替我多谢王爷。”
邵秋实自知郎中必要去跟萧琴回话,谢三入了萧琴的后院,便算是王府的内人,如今偌大个王府只有她一个外人,别说是病情进展,只怕风吹草动都要报萧琴知晓。
郎中又瞧了邵秋实一眼,仍是点着头:“好,好。”
郎中走后,浣溪将吃食端到邵秋实面前,菜都是清淡饮食,饭是一碗白粥。
邵秋实看了一眼:“这些都是专门单独为我做的吧?”
浣溪有些惊讶:“娘子如何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