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台上的看客们自有帷帐遮阳,又有瓜果饮品解暑,看得津津有味。
邵秋实却在场中受着暴晒,虽没跑动,还是热得口干舌燥。
眼看马上就是半场休息,邵秋实索性走到场边,只为在宣布休息的瞬间就能下场喝水。
“这小女娘好好笑,凑数也凑得太明显了。”靠近场边,看台上的声音便钻进了邵秋实的耳朵。
“就那么站着,连动一下也不曾,压根不会捶丸吧?”
“既不会捶丸便不该上场,上去做什么,丢死人了。”
“何止自己丢脸,这么多人看着,父母双亲的脸也丢尽了。”
“我要是她,哪儿好意思站着,恨不得找地缝钻进去。”
“这是谁家的女娘,此前未曾见过?”
听见前面的话都无动于衷的邵秋实,听到最后一句问话豁然抬头。
“听说是岑夫子的女儿。”
“岑夫子?哪个岑夫子?”
“还能是哪个岑夫子?学院里有几位岑夫子?”
“岑夫子当世大儒,名声……”
“小心!”
恰在这时,骨球在几位郎君的争抢之下飞出,竟直冲邵秋实而去。
不少人都惊呼出声,要知道众位王家郎君动了武,那骨球也附上内力,结结实实地挨上一球,便是碗口大的树干也要拦腰而断,更何况邵秋实只是个看去不过八九岁的瘦弱小女娘?
骨球破空而来,邵秋实可以选择侧身躲过,任由骨球飞出界外,事实上她本也是打算这样做的,在没有听见关于她是谁家女娘的讨论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