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没绷住,愣了好一阵子,羞得险些没拿住盆。

殿下一贯不食人间烟火的形象,一刹那崩碎了。

姜瑶在水盆中净完手,若不是耳根微红,甚至看不出任何异常,慵懒半靠在塌上若隐若现的人影上:“让小厨房做几道点心来,要玫瑰牛乳酥,聂统领累了。”

她记得他暗戳戳地喜欢吃这个。

春桃又是一阵失语:“……”

内心却惊涛骇浪。

她她她……

殿下到底是怎么面不改色地说出这种话的啊啊啊!

聂统领瞧起来人高马大的,原来他才是……

不不,不能想了。

尚未嫁人的婢子面色赤红,连忙应了,告辞,瞧起来平静无常,却同手同脚地出去了。

姜瑶望婢女失态地远去,唇边顿然失笑,伸手,又撩开他的发,见他闭上而还带着残泪的眼微颤一下,笑着将温水端到他身边,又贴住他的耳。

“要我帮你吗?”

“我自己来就……唔。”

他闷哼一声,原来姜瑶将毛巾直接擦了上去。这一刺激,他又想起方才那双柔软微凉的手……

“我想帮你。”

她力度不大,极温柔,但聂让没忍住,捉住她的手腕。

聂让动了唇,想求主人别再戏弄他,心底却克制不住地隐约雀跃。

好喜欢主人。

好喜欢。

于是,当姜瑶擦拭他额间汗渍的时候,他没忍不住蹭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