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未告诉过您,小幺儿很喜欢这个礼物。”
“记得您之前说过,英雄不问出处,可用者皆可拜见封侯。”她单手抵着下颔,自顾自得找着理由,“左右这天底下又没有身份高得过我的男子,我让阿让做个驸马,不过分吧。”
她感慨,仿佛能想到母后听到此消息时,恨不得罚她去跪祠堂的样子:“就是母后大抵会很不情愿,毕竟当年在京城那么多出名才俊,她还挑挑拣拣……怕是还要劳烦您替我向她解释解释。”
“唔。解释不通也无妨。”她噗嗤一声笑了,“反正她现在罚不到我头上来了。”
聂让伏地低下头,有些拘束地重重叩首,不安闭上眼。
奴有罪。
唯愿黄泉之下请杀。
但这一世,求陛下让他护在主人身边。
他什么都愿意做。
…请陛下允许!
她不知道聂让心中想法,起身叹了声:“还有,孩儿迁都在安西,便于处理边陲事务。皇陵不能动…等边疆稳固,到时候再迁回来也不是不行。”
“总之,恐怕有段时间不能过来。您老人家开明,这点也和母后说道说道。”
“儿臣告辞。”
再祭过其他先祖,姜瑶回到赵宫。
宫闱每日都有人清扫修缮,因而一切和离开时并无二样,甚至梅树上还挂着她从前兴起时挂上去的小灯笼。
尽管姜鸿称病,可门口的侍卫没人敢拦姜瑶,她站在含元殿前许久,总算收拾好心情,推开门。
姜鸿躺在床上,面色发白,微闭双眸,听见门开了,向外看一眼,瞧到是她,转过身虚弱地闭上眼睛,不说话。
姜瑶见状微愣。
——真病了?
太医尹其拱手,叹了口气,偏偏神情复杂:“陛下是心疾,近段时日,切忌动火动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