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屠廷强压下心中的窃喜,不情不愿道,“那你又能如何呢?”
屠廷大抵是明白娄挽意已经探知其身份了,可娄挽意不过是一在他眼底金丹期的年轻女修,她如何为魔域在这一次众矢之的中轻松洗白?
难不成那群乌合之众将菜叶朝着她再砸一次?
他不允许。
“我若是没有两全其美之法,我又怎会找上你呢?”
娄挽意见过屠廷故作洒脱,比如眼下此刻将她推开,自己为是地不需要任何人对于魔域之事的干涉。
在此之前,其实她从没设身处地想过他的境遇,更没有想过他在成为魔头之前经历的惨状,怕是没了师尊,她与他的出身并无不同。
更是如此,她越是感同身受。
很显然,他并不希望自己被牵扯进去。
娄挽意顿了顿,假装并非是站在他的同一侧,而不过恰好站在与他一道的事理那一侧,“我们不能姑息放过一个恶人,但也不能令任何一个无辜的人心寒。”
“娄挽意,你觉得会有人信魔域并没有参与么?”
当有人为他做什么的时候,屠廷怎么可能不感动,更何况,眼前的女人是他的女人。
但理智告诉他,“你解救你的曾叔就够了,用不着多此一举。”
但娄挽意并没有因此而退却,“可此事一定需要魔域的人的参与,我又不是特意为了他们之事,不是我协助他们什么,而是他们为自己的同时顺道帮了我们。”
娄挽意将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又在屠廷临走前夕,仔细叮咛。
而期间,既要小心翼翼地维护好屠廷的自尊,给足其想要的颜面,告诉其自己不会受到波及与伤害,又要注意好她所使之法的着实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