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按照现在来讲,确实?没有。

许云雾的嘤嘤声戛然而止:“没有?”

她瞪着姜肆的脸,久违地感受到了尴尬, 两个?人?面面相觑。

不过片刻, 她便逃也似地站起?来,火速窜到了门?口,眼看着想跑,临到门?口, 她忽然又停下来了,紧跟着, 她扭头,露出一张红透的脸庞:“诶!那什么, 对不住,我不该那么想你……”

下一刻,她又回来,把自己?头上一支簪子拔下来插在姜肆头上:“这个?算作?道歉礼,可以么?”

姜肆看着她,眼底有些恍惚。

从前她和许云雾也不是一直关系要好的。

年轻的时候谁也不肯服气谁,大多数的时候都爱为了屁大点事攀比,她们?俩也不例外,直到成?了妯娌关系才慢慢好起?来。

关系一亲近,从前的那些嫌隙就成?了看起?来都容易发笑的东西?。

她们?俩为了让彼此高兴,“重归于好”,挑了一个?下午,抱着自己?的首饰匣子找到对方,开始争相认错。

从前我嘲笑了你一句,如今便还你一只戒子,若是吵了两句嘴,便给对方一支簪子。

诸如此类。

那天?下午阳光很好,好到姜肆隔了很久的日子,都能感受到阳光晒在脸上的融融的暖意。

她和许云雾面对面坐着,把彼此之间的“过错”和嫌隙放在那些金光熠熠的金钗银环之上,在交换的时候暴露在阳光之下,蒸发得一干二?净。换到最后,双方的首饰匣子都空了,又一件一件换回去,到最后,便只剩下了对彼此的好。

姜肆缓缓地眨了眨眼睛。

她手?上只戴了一枚铂金的戒子,缀着点细细闪闪的金粉,远没有许云雾给她的那根簪子值钱,可她仍旧郑重地取了下来,把它交到了许云雾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