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鹤和陈煜大人都是北冀的肱股之臣,是皇帝的左膀右臂,与少年国君交谈间总忍不住连连点头,目露赞赏之色。
只是,这番对谈正是热火朝天。
殿外忽而传来哭声,有侍卫走进来禀报:“陛下,孙尚书回来了,请求面圣!”
“哦?”少年国君微微挑眉。
心道:怎的这个时候回来?不是让他与国师去霖月城处理水患,这么快就处理好了?
可是外头传来孙尚书的哭声,事情好似没有那么简单。少年国君心怀疑惑,看了眼在场的北冀使臣们。
看来孙尚书没带回什么好消息。若是让孙尚书进殿,恐怕要让北冀使臣看笑话了。
可是北冀使臣在场,已然听到了外头的动静。
此时若避开北冀使臣,或暂时驱离孙尚书,北冀使臣难免对此事怀有猜想,到时可能更加麻烦。
左右思虑了一番,少年国君叹了口气:罢了!
“让孙尚书进来吧!”
坦荡一些,总好过惹人猜想。
不过孙尚书这一上殿,倒着实让他吓了一大跳。
因为孙尚书不是自己一个人来的。
身后还跟着两个人,抬着个担架。担架上,似乎蒙着一具尸体。
张鹤陈煜两位大人都是文官,这尸体虽然用布蒙着,仍是把他们吓了一跳,惨白着脸,下意识用衣袖遮挡。
少年国君眉头一紧,怒而拍案:“大胆!北冀使臣在此,这成何体统?”
指着那具尸体:“快给朕抬下去,莫要惊到北冀贵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