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两口看到顾姻,一时之间愣住了,等回过神来,顾家又是一阵鸡飞狗跳。
顾姻把慕烛拉到二老跟前,很自豪地说:“爹,娘,这是慕烛。”
慕烛装样子装得贼好,他本就长得好看,着一身湛蓝色的衣裳,束发正冠,此刻对着顾家长辈,行了正礼,微微一笑,简直要人命。
当年顾姻离家出走之后,街坊邻居都有传闻,说是顾姻被男人骗走了,见女儿真的带回来一个男人回来,二老瞠目结舌,好不容易消化掉慕烛的存在时,顾姻拍拍慕烛的肩膀道:“快叫爹娘。”
慕烛毫不犹豫地喊出爹娘来。
哎呦喂,顾爹在想,他家这个傻女儿啊!
顾娘抱住顾姻又哭又笑,顾爹则摆出一家之主的威严,抬起眼皮将慕烛死死看了一会儿,忽正色道:“你得对我家女儿负责。”
他家女儿跟人跑了又跟人跑回来了,他要敢拒绝一字,他就拿根棍子将慕烛的腿打断。
眼前的男子笑得风光无霁:“晚辈求之不得。”
慕烛迎娶顾姻的聘礼,是他这个贪财之人全部的财产,一箱接着一箱往顾家搬去,金银珠宝简直把老两口吓得不清,迎娶顾姻的那天,何止是十里红妆,慕烛倾尽自己所能,给她一场最盛大的婚礼。
镇上的所有人都说顾姻嫁得好,嫁妆这么多,那新郎官长得可是十里八乡的俊俏,言语间好不艳羡,顾爹笑得合不拢嘴。
洞房花烛夜,顾姻坐在床上静静等待,心跳忍不住地加速,片刻,她听到慕烛的脚步声响起。
慕烛接起了她的盖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