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公公哪里瞧过燕北忌红着脸捂着心口的模样?

周重邛自己都在战场上卖命,自然也容不得其他人浪得虚名,贪功冒领,坐享其成,燕北忌年纪轻轻的就是将军,自然也是本事过硬。

毕竟这小子生的就和狼崽子一样,又凶又狠。

“咳咳。”听见李总管的咳嗽声,燕北忌霎时回过神。

他脸色稳重的对着李总管说,:“军中几位老哥哥可托了我不少的东西,总管带我去寻王爷吧。”

竟然没问?

看着李公公的神色,燕北忌摇了摇头,:“边关俱是风沙,我往后,往后还是要去边关的。”

更何况,京中的人多有偏颇,对着他们都爱称呼‘泥腿子’。

一个干干净净,富贵锦绣堆里的高门贵女,喜欢的大抵也是京中那些英俊的书生模样的郎君

李公公笑而不语,不问就不问,他看着佯装镇定的燕北忌,狼崽子就是眼光好啊,一眼就瞄上了京中的明珠。

李公公难得的生出促狭的心思,他只做没看见燕北忌的神色,一脸笑意的引着他往书房去,:“小将军这般请。”

燕北忌点着头,不知再想些什么,默不吭声的跟着。

再又一次清扫了一处王庭的好消息传入京中后,已是风和日丽的五月。

这些时日,周重邛几乎都要住在宫中了,有时许多日都不会回府,陆燕芝带着小亨亨在府里安稳坐镇,整个秦王府都静默着,等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