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季节早就没有灵草的踪迹,要再找可就要等来年了,家养的这株虽然没什么灵气了,但胜在还能吃。
夏至把灵草递过去,“吃掉。”
夏天愣了愣,想到肚子里悄然生长的小含羞草,接过去吸了两口气,以前不喜欢灵草的味道,但现在闻着还好。
灵草残留的气息不多了,夏天轻轻一碰就枯了,褐色的叶子一片片地落在地下。
夏天脖子的花玩若隐若现,手上浮出浅浅的披针形叶子。
虽然很快又淡下去了,但足够让夏天苦恼。
她庆幸郁茜韫没在,否则会吓死吧。
“我和茶茶明天就要走了。”夏至说:“你要想跟小韫生活,那得早点告诉她真相。”
“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她能理解的。”
夏天不作声,她不知道怎么开口,突然告诉郁茜韫这段时间和她在床上度过的自己其实不是人,是株含羞草?
她不敢去想郁茜韫表情。
茶诗比夏至靠谱,她轻声说:“先透露一些,看看她接受程度,再考虑要不要全告诉她。”
“接受不了,随时等你回家。”
夏至努了努嘴,红着脸去蹭茶诗,“茶茶,我好像又怀了你的孩子。”
茶诗从容自若,仿佛高岭之花,淡淡道:“别闹。”
夏天没眼看:“……”
有时候她也很奇怪,为什么同种科体质,性格可以差那么多。
茶诗读懂了女儿的眼神,宠溺地笑道:“老油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