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千道:“那瓷瓶查出来了,出自沈府。”
“沈府?”晚月惊讶,怎么又是沈家。
阿千点点头:“公子猜得没错,那确实是官窑的出的,这个大小的瓷瓶并不常用,所以还是很好查的。也就是半年前,送到了沈府几只。而且这样的白瓷瓶并不多见,那一批的瓷瓶中,也就一两个白色。”
官窑出来瓷瓶,都是记载在册的,是送到了宫中,还是被哪家买走,还是流进了市井。每一批,详细到每一只都是记录在册的。
这并不难查。
陈潜其实也有想过陈潜,明明是给外寇的东西,还用这样好的瓶子装着,确实是沈家能做出来的事情。因为在沈家这种世家眼中,这不过是个平平常常的小瓶子,哪里知道其中艰辛与珍贵呢?
在他们眼中,更不会存在一般的东西。
没想到他们的破绽,竟然漏在这里,一时间陈潜不只是该庆幸还是该唏嘘。
想着沈婉吟与陈潜的关系,期间晚月没有说过一句话。
其实陈潜也有打算,只是还没等他去找沈婉吟,沈婉吟便来了揽月院子。
沈婉吟站在院子门前,自己在侯府住了一年之久,没成想还是第一次来到陈潜住的院子。从修建院子的时候,这满院与月相关,满园苏杭景致,沈婉吟怎么可能不知道陈潜所想。
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她总觉得陈潜的喜爱并不重要,只要自己是陈潜的夫人便罢了。
只是没想到,事到如今,原来自己也会累。
沈婉吟第一次走进揽月这个院子,陈潜与晚月刚刚用过早膳从书房出来,就正巧碰上了沈婉吟。
看到两人的沈婉吟起初有些错愕,转念想过又觉得坦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