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侧,温御眼珠子差点儿没从眼眶里掉出来,心都提到嗓子眼儿。
郑钧那个王八羔子!
“祖……祖父!”待温宛反应过来,脸色惨白,声音抖啊抖,身体也跟着抖啊抖。
温御急忙扶稳自家孙女,“脚疼不疼?疼不疼!”
温宛动了动左脚五根脚指头,没事,“不疼。”
“那就好……走!”
温御音落,温宛冷汗都冒出来了,“祖父,你不觉得咱们应该退回去吗?!”
警告已经这样明显了好吧!
“老夫就算要走,也得要你郑伯伯给个说法!”温御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架起自家孙女的胳膊,硬拽着朝对面那个人影走过去。
距离越近,彼此看的就越清晰。
眼见温御带着温宛朝自己走过来,且温宛左脚上还扎着一支箭,萧臣脑袋‘嗡’的一声。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手里的弓,又扭头看了眼郑钧消失的方向。
且在他视线转回来的时候,温御已然行至近前,吹胡子瞪眼,“魏王在就正好!”
萧臣紧张,他想解释,箭不是他射的,可这种解释显得太过苍白无力,弓在他手里,周围又没有别人。
温宛也没想到朝她射箭的会是萧臣,于是伸手拽了拽祖父衣袖。
她想说自己又没伤到,不必追究。
不想下一秒,温御怒声再起,“敢问魏王,郑钧那个王八羔子在哪儿?”
萧臣愣住,下意识扭头朝营帐看过去。
温御二话没说,阔步就把孙女给扔了。
偌大校场,只有萧臣跟温宛临面而立,偶有风起,几片绿叶打着旋儿的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