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玉皱皱眉,“不会吧,要生气也该是大姑娘生气,魏王为什么要生气?”
“可我看他撇鞋的架势,就像是那双鞋曾踩过他们家祖坟……”
“大姑娘!”紫玉惊声提醒。
温宛恍然,“咳……参粥挺好吃……”
“对了,刚刚钟管家过来说,老侯爷今晚就住在羽林营,往后一段时间都要住在那里与郑元帅叙旧,老侯爷还让管家传话,叫大姑娘每日都要过去给他老人家请安。”
温宛慢动作抬头,一脸懵逼,“是锦堂的饭菜不好吃?还是那两壶竹叶青不可口?祖父为何要到羽林营住营房,吃火头饭?”
紫玉不知道,摇摇头。
男人的心思,海底的针。
一个两个都这样!
就在温宛喝粥时,忽然想起一件事,“明日十五?”
紫玉想了想,“是十五。”
“哦。”温宛微微颌首,“银蝶这几日可还好?”
紫玉沉默片刻,“银蝶姐姐没干过粗活,这两日洗衣打水手上生了好几处冻疮……大姑娘,要是宫里那件事过去了,可不可以……”
“一会儿我去找银蝶,放心吧。”温宛知道紫玉的性子,善良又认死理。
她认定银蝶是墨园的人,便认定那是亲人,对银蝶素来都是忍让。
可畜牲就是畜牲,你再如何忍让,他们不会良心发现,只会变本加厉。
苏玄璟如是,银蝶亦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