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御也跟着舒了一口气,“爱谁谁罢,早晚能再露头。”
一经也是这般想法,“魏泓一死,战幕定会有大动作,我们?”
“我们就看着战幕在池子里游的欢,先把局搅乱了再说。”温御十分淡定道。
一经沉默片刻,“魏王有什么?”
温御的回答令一经无力反驳且深以为然。
“有密令。”
足矣……
锦堂这边,一经跟温御死活没猜到出现在天牢第三个黑衣人是谁。
而此时,萧臣在送过孤千城之后折回墨园。
他本能自窗棂窜进主卧,小心翼翼行至床边却见榻上无人。
萧臣心底猛沉,“温宛?”
无人应声。
萧臣倏然跳到窗外,就要跃起四处寻找时忽然回头,看向东侧耳房。
他暗自沉淀心绪,浅步行至门前轻轻推开房门,神色骤然松缓。
床榻上,温宛躺在已经铺好的床榻上沉沉睡着。
萧臣走进耳房,反手将门带紧。
房内无光,萧臣借月色停在榻前,眸子落在温宛那张清丽绝色的容颜上,眼底溢出掩饰不住的温柔,唇角不自觉勾起。
淡淡的笑。
温宛原是坐在床边想等萧臣回来,等的太久便躺下睡了,鞋子没脱,双腿耷拉在床下姿势看起来十分别扭。
萧臣半蹲下身,抬手拖起温宛脚踝,轻轻缓缓为她褪掉长靴。
他把温宛双脚扶到榻上,拉起床尾被子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