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宛摆手,狠狠喘了两口气,“本来没事……”
萧臣不明所以,将茶杯搁下时自己也跟着坐下来。
温宛看了眼萧臣,又看了眼房门,“你……不用下去帮忙吗?”
萧臣愣住,面具下陡升窘态。
“县主昨晚与我说的话,还算数吗?”萧臣认真盯着温宛,一字一句,轻声问道。
温宛昨晚喝断片了。
“什么话?”
“树洞朋友。”
“啥?!”
于是萧臣便将昨晚发生的事原原本本告诉给温宛,而且作为树洞朋友,他知道了温宛很多事。
萧臣哪怕不想以这样的方式知道温宛的秘密,可昨晚那种情况,他拦不住。
温宛开始深呼吸,手足无措,“咳,本县主昨晚……与你说了很多秘密?”
萧臣点头。
“譬如?”
“县主与我说,御南侯有次跪狼牙棒是因为县主偷偷告密,御南侯夫人才找到那两瓶竹叶青,你儿时打碎花瓶抓来令弟替你顶罪,事后非但没有给令弟买烧鸡,还把他毒打一顿,警告他若然说实话跟他没完,还有一次……”
“别说了!”温宛抬手打断萧臣,目色凝重,“这些都是本县主昨晚告诉你的?”
萧臣点头,“县主放心,九离不会告诉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