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玺良下意识噎了噎喉,不可置信看过去,“侯爷为什么要与我说这些?”
面对温御反常举动,郁玺良自报幻想是温御想教他在事情暴露之后如何与萧臣解释,可千万别是那般啊!
就是那般!
面对仍然顶着郁玺良那张脸的萧臣,温御实在不痛快,“魏王殿下可以拿真面目示人了!”
“这就是我的真面目啊!”
郁玺良嗅到异样气息,心跳的越发厉害,“侯爷,该不是……魏王殿下来过吧?”
“魏王殿下还要装到什么时候!该说的不该说的老夫刚刚都说了,实在是没有什么还能告诉殿下的!不信你可以扒开老夫脑袋亲自看看!”
“密令是什么也说了?”
“助你登基称帝,这还不够清楚么!”
郁玺良,“……亏得我把侯爷当个人物,不过尔尔!”
温御以为自己听错了,“萧臣!”
“我是郁玺良!”郁玺良突然扯起自己两只耳朵过去,左摇摇,右摇摇,“侯爷看清楚,没有红点!侯爷刚刚面对萧臣时就没有一点怀疑?”
温御被这个问题问住了。
他恍然想到萧臣是从窗户跳进来的,郁玺良不会。
郁玺良气的坐到矮炕上狠拍大腿,余光扫过矮桌,两副碗筷,“侯爷还与萧臣喝酒了?”
“本侯跟宛儿喝的酒。”温御负气道。
“温宛?怎么哪儿哪儿都有她!”郁玺良想到昨夜温宛出现在桂花林绝对不是偶然,往深处想,这段时间萧奕与萧臣不说话,与温宛倒是常见。
整个阴谋里,温宛至少占一半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