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某拭目以待。”苏玄璟撂下这句话,转身离开。
看着那抹颀长笔挺的背影淡出视线,温弦眼底渐渐冰凉。
我若不好,你们谁都别想好。
我若有好那一日,你们谁都别想活……
御南侯遭逢大难,市井里传的虽欢,可朝廷里却静若死水,没有任何一位官员在朝堂上为温御求情,担保,但也没有人雪上加霜,落井下石。
不在棋局的人没有必要乱说话,身在棋局的人也很清楚,说话不如干事!
干什么事呢?
默默杀,默默救!
夜深人静,月影如绢。
宁远将军府。
孔威自白天听到温御被战幕抓到刑部之后,罕见拿出他许久不曾出鞘的承邪剑先擦后盘,先用绒布擦净尘灰,再以绵纱沾少许拭剑油均匀涂抹,之后将剑身置于桌面长条拭巾上,用鹿皮包裹的小木块在剑身上疯狂盘擦,致剑身微微发热,敷拭剑粉,继续盘擦!
萧尧出现在主卧房时,孔威正举着他手里那柄承邪剑,翻来覆去。
剑身光亮如镜,映衬出他英武不凡的五官。
那双眼,如鹰隼般犀利。
“萧尧拜见外祖父。”萧尧拱手俯身,心态平静,面容谦谨。
大周朝上一辈的老将里,论长相看温御,论身材看秦熙,论威严当属孔威。
孔威真是应了他名里一个‘威’字,时时都是那副威冷面容,此刻表情更是沉如墨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