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斐仿佛早就料到司南卿会出现,矮桌上摆着两个茶杯。
他抬手给司南卿斟了一杯,示意其品尝。
司南卿也不推辞,端起茶杯浅抿,“怎么是苦丁茶?”
满室苦丁茶的味道,司南卿还能这样问,不免叫人琢磨他言外之意。
明明已经在醉霄楼看到温弦,听到温弦告诉他关于秦熙那笔钱的下落,司南卿还是找到这里,问出这样一句话。
怎么是苦丁茶?
言外之意,怎么是温弦。
公孙斐想了想,“我也是第一次尝,的确很苦,难以下咽。”
司南卿喝一口就够了,“人生苦短,及时享乐。”
见公孙斐低头口茶,司南卿也不卖关子,“斐公子若有兴趣入太子府画堂,我可向太子举荐,堂首的位置非公子莫属。”
“若太子府能将堂首的位置留给温弦,斐某应该会很高兴。”公孙斐落杯,云淡风轻道。
画堂堂首,那是多少智者梦寐以求的地位!
司南卿震惊之余百般不解,“公子何必?”
“温弦乃吾故友遗孤,她想坐哪个位子,我便要替她争取哪个位子。”公孙斐看向司南卿,“我知司南先生找我用意,抱歉,我的价值只会体现在温弦身上,你们找我没有任何意义。”
“此事不能商量了?”司南卿不甘,比起温弦,他更喜欢直接跟公孙斐打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