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彦扭回头看向郁玺良,“他在干什么?”
郁玺良耸耸肩,表示不知道。
这时翁怀松开口,“霍行,冒犯。”
温御猛一抬头,“这是霍行?”
“正是。”翁怀松带着悲恸的心情,声音无比低沉。
温御也是连续两夜没睡觉,脑子转的慢,他怎么就能想到这个白森森的脑瓜壳是先帝?明显小一圈。
翁怀松二话没说,将自己从萧彦给他的血帕里提炼出来的鲜血拿出来,“这颗头颅我有经过细致处理,至亲之血滴上去颜色为紫则为亲生,颜色为黑则无血缘。”
虽然翁怀松没有接着往下说,可围观三人组知道,见证一段皇家苟且黑历史的时刻到了。
三人屏住呼吸,视线皆落在那颗森白骷髅上。
翁怀松打开拇指长的细瓶,血液顺瓶口滴落。
血滴落在骷髅上,犹如墨点落于宣纸,细小毛茬分散,变成雪花的形状。
石室里,四人视线紧紧盯住那颗森白骷髅,若有人在,只怕看他四人比看骷髅还要瘆的慌。
终于,血滴开始变化颜色。
毫无疑问,紫色。
气氛死寂,萧彦老气横秋叹了一口,“家门不幸。”
温御跟郁玺良看到结果并没有意外,此前温宛在萧允那里找到的信里已经说明一切,一子一女。
女为霍青丝。
子,自然是萧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