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及地牢,鹤柄轩目寒如冰,“此事蹊跷,昨夜行动,老夫言明由暗蛇为主下手,暗狐跟萤全力配合……”
说到这里,鹤柄轩目色越发狠戾,“北越三大细作体系鲜少联手,杀他一个小小的苏玄璟,竟然失手!非但如此,苏玄璟左右两个牢房里的罪犯皆死,这是什么情况?他们到底怎么办的事,竟然露出这样大的纰漏,老夫当真是与他们脱节太久,如今他们行事拖拖拉拉,叫人大失所望!”
“妾听闻,那个狱卒被他们带到天牢,正严刑拷打呢。”鹤杨氏见鹤柄轩如此,焦虑道。
鹤柄轩冷笑,“这样的消息透露出来,无非是想在外面造成恐慌,若老夫没猜错,那狱卒没到天牢便死了。”
鹤杨氏闻声略有迟疑。
“夫人记住,这个世上只有死人最可靠。”
鹤柄轩缓缓舒出一口气,“此事说来主要问题出在暗蛇,狱卒是暗狐的人,司徒佑一直身在朝堂,稍有懈怠万劫不复,所以暗狐没问题,暗萤皆是杀手,人没死……人没死倒也未必是暗萤杀手不行,跟李显李舆也没有多大关系,老夫去时见到有人带了血雁门一个老头儿进去,那人是医术高手。”
鹤杨氏恍然,“可现在苏玄璟没死,老爷下一步打算怎么做?”
“没死就是继续杀,杀死为止。”鹤柄轩从来都是有城府的人,可这一次,苏玄璟的身世以及苏玄璟拿齿轮图出来钓鱼,让他有些不淡定了。
一直都是执杆者,忽然成了鱼。
他如何淡定……
这厢鹤柄轩杀苏玄璟之意如烈火烹心,一刻不容,另一厢宋相言跟萧臣皆在天牢。
二人站在刑室里,看着仵作给两个死在地牢的犯人验尸后走向彼时从地牢抓过来的狱卒。
狱卒死了,还没进天牢就死在马车里。
戚枫没将消息透露出去,是觉得可以挣扎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