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他们赢,也就动了。
倘若输,公孙斐决不能留给萧臣。
所以顾琉璃不是一个人来的,她带了杀手。
此刻那些杀手就在温府外面,听她指令行事。
摔杯为号。
“常言道兵行险招,不始而终,斐某却不觉得,兵行险招才能出奇制胜,太子此举虽然冒险可也是无奈之举,更何况当人们看到你光鲜的外表时,没有人会在乎你手段的黑暗。”
顾琉璃没想到公孙斐能说出这样一番话,略显失望,“斐公子也觉得做大事者,该不拘小节么?”
“古往今来,哪个站在高处的人是良善之辈?”公孙斐淡然抿唇,“太子妃也在这盘棋局里呆了许久,这个道理不需要斐某讲给你听。”
“温姑娘呢?”顾琉璃自来时便不见温弦。
公孙斐听到这个名字,不由的皱了下眉,“去城楼那边看热闹了。”
彼时听说宋相言被人劫到城楼处,温弦激动到拦都拦不下来,她定要亲眼看见温宛赏心欲绝的样子才甘心。
索性公孙斐也不拦她。
这场大戏的序幕,一定非常精彩。
顾琉璃没有再开口,双手捧住茶杯,轻抿一口。
茶很香。
她侧身,视线同样落向池塘里那片荷花。
等待,可能是这个世上最难熬的事了……
皇城,朱雀大街。
御翡堂内,贾万金刚刚把买了一对玉镯的贵妇人送走。
待他转身,分明看到魏沉央用异样的眼光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