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父嘴里有吃食,所以并未开口,只是轻轻点了下头。

“那便待你吃完饭再说吧。”晋层染也没再打扰晋父吃饭。

“有关心法的事情?什么心法?心法怎么了?”晋小叔可不管嘴里有没有食物,继续含含糊糊地和晋层染说着话。

“心法的事情不着急,倒是小叔你……”晋层染没有回答他的问话,反而问了晋小叔一句,“小叔不是去找继承人了?这么快回来,莫非找着了?”

晋小叔一听,顿时耷拉起一张脸,“别说了,说起这事,就心塞。”

晋层染轻扬了一下眉,倒是没再问话。

不是他不好奇,而是,他知道,就算他不问,小叔也会主动讲。

果然,没过半分钟,晋小叔开口了,“我拿着我的宝贝毛笔,走了那么多城市,摆了那么多摊,遇见了那么多人,愣是没有一个识货的。”

“好不容易吧,来了一个看上那笔的小丫头,结果,你猜怎么着?她竟然,竟然……”说着说着,晋小叔忽然停下了,恨铁不成钢地摇了摇头,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狠狠咬了几口,才继续含含糊糊地道,“她竟然要拿我那宝贝毛笔画符。”

晋小叔的话音落下,正安静吃饭的晋层绿顿了顿,抬眸,迅速地看了他一眼。

“看什么看?就是你想的那种符,就你最喜欢画,你们神棍用来作法的那种符。”晋小叔狠狠地瞪了晋层绿一眼,眸底同样是恨铁不成钢。

晋层绿只当没看见,继续安静吃饭。

“什么眼神,一个两个,都想拿我的毛笔画符。”晋小叔一边碎碎念,一边往嘴里一个夹菜,咬得很重。

晋家这一代,他最看好的就是晋层绿和他姐的那个十九岁的小儿子。

本想,在两人中选一个继承他的衣钵,将他那宝贝毛笔传给其中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