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自家师尊那时不时望一眼的眼神看的发毛,云鹤最后实在忍不住了;“师尊,您怎么了,是不是有话要说?”

柯蓝微不可察的收回目光;“无事,走吧,回去早点休息。”

“……”云鹤。

是说了没事,明明是说了没事对吧,但为什么她反而还更害怕了呢?

……

转眼天明。

道理登山比预定时辰来得要稍稍晚了一些,但不多,午后便也到了。

太始门,主峰逐笠峰上,几人之间相互恭维着到底交际了什么,那韩锦衣就不知道了。

她现在只是坐在房间的桌前看书,时不时抬头看一眼床上还昏睡未醒的白慎言。

额头上已经不用再缠着细带了,魔咒印记淡化,基本上不仔细看已经看不见什么了。

按照柯蓝的说法是只要再来上一次,大概也就能彻底清除了,而这最后一次也只是收个尾而已。

白慎言的头发已经有些长了,此时未曾系着,额前的头发垂落下来,微微遮了些眼。

她安静而平稳的睡着,韩锦衣只看着便心情舒缓。

只是,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才会醒?

气氛正好,平平静静着的时候,却偏生被人给打破了,是道理要来见她。

云鹤率先过来通报的时候,其实韩锦衣并没感到太多意外。

她和这道理虽年岁相仿,但实际上却并没有什么太多交集,可在早些年共同对抗作恶多端的魔教时,却也有了几分并肩作战的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