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妄言仔细观察着陆燃,除了那眉心的妖气之外,他是真的一点都看不见别的气息,而温晴答应的也很爽快,手指一点,那一团在陆燃眉心的黑气,就被她收走。
而当妖气收走的瞬间,陆燃的表情就因为痛楚扭曲了起来。
即便他想要在旁人面前保持风度,但那仿佛把他脑子劈开一样的痛楚,还是让他立即蹲在地上,抱着自己的脑袋。
他冷汗直冒,但还是对陆炔以及谢妄言道,“麻烦了。”
谢妄言当时立即观察了陆燃的眉心,却发现正如温晴所说,修士们根本无法发现对方眉心里到底藏了什么。
无论怎么看过去,即便手捏对方的经脉,把灵力顺着对方的身体细细排查,也依旧什么异状都不曾见到,仿佛正如现在中州城内一些达官显贵私下的想法——
好像这是天道给新帝登机降下的天谴一般。
狗屁天谴!
谢妄言根本不信邪,要是真有天谴,四方镇的那些东西早就应该被雷劈了千万次,怎么可能直到被他们发现,事情才败露。
小师弟只是当了新皇,天道就会降下责罚给凡人?
那这天道未免太小气。
他凝神仔细排查着陆燃脑袋和经脉里的异常之处,却没发现不知道何时,巴掌大的小人诸玉清慢慢从他识海中的长风剑里面钻出,然后顺着他的衣服慢慢攀爬到了他的脖颈上。
幸好他肩膀上搭着的头发很长,诸玉清隐藏在了他的发丝里,无法让旁人察觉。
谢妄言没看见的地方,温晴突然瞳仁近乎缩成了一道细线,如果不是她现在并非原型,估计全身的毛都要炸开了。
她莫名感觉到了一股让他恐慌的气息,她小心翼翼地看着周围,却发现那气息似乎来自那个看上去年岁不大的修士,而一旁的温堔已经开始瑟瑟发抖,如果不是这儿的人太多,估计他已经要趴在地上变回原型。
此时陆燃的额头都是豆大的冷汗,嘴巴也要咬出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