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现在都戴着面具,谢妄言想,他看着桑梧洺那掩盖在面具下的脸,“你要是想要笑,那就笑吧。”

“怎么会想要笑?”桑梧洺抬头看向那台上扮演的一幕幕剧情,“少年侠客……”

“谁能想到那日在花仙城里看到的那出戏,居然在现下有了别的演绎。”

兴许是俩人的话引起了旁边人的注意,在听到花仙城的时候,便立即有人搭讪,“两位也是去过花仙城的?”

桑梧洺偏头看向了自己身侧的那位修士,“去过。”

“你也看过那出戏?”

“那可不。”那修士嘀咕道,“我还说你们的面具有些眼熟……说不定那日在台下我们还见过。”

当然他也只是随便说说的,花仙城里花灯节的时候,戴面具的人那么多,谁能记得谁戴了什么面具。

这修士还在感慨,说没想到玉清道君消灭四方镇邪魔这么多年后,这出剧还有些新的剧情……

是的,在这戏团子的改编之中,两个四方镇是一个地方,邪魔也是一个邪魔。

而这少年则是玉清道君的传人。

桑梧洺听了,面具下嘴角勾起,而旁边那修士也只是偶尔搭话,或许是被台上那一幕幕吸引,很快又沉浸在了新的剧情里。

桑梧洺再转头,就见此时谢妄言也抬起头看着台上的演出。

……

“你要买什么就快点?”云逸雁有些不耐烦地看着金川乌。

金川乌鬼鬼祟祟地往台子那边看了几眼,直到发现自己看不见谢妄言的身影,猜测他估计被自己小舅舅带走之后,才假模假样地挑了几样糕点,“快了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