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先以为这手串大约是来自于叶淮渊——毕竟对方家里便靠着天门海吃饭,但转瞬间就觉得不对。
叶淮渊即便是叶家家主,但也出窍后期修为,想去天门海外海又或者说想去暗噬鲸手下虎口夺食,铁定是不可能的事情。
……那只能是一个可能。
云逸雁想,都说叶家部分人睚眦必报,大约是叶家的某个老祖化身叶纵思进入了小秘境,准备报复谢妄言与周轻,却又不知道为何,把这个手串套在了谢妄言的脚踝上。
说是戏耍猎物,倒也不恰当。
即便是云逸雁这般不知风月的人物,见到这缠绕在谢妄言脚踝上的珊瑚手串时,都能感觉到背后的狎昵之意。
如果谢妄言知道云逸雁已经在看到手串的时候,就大约猜到了其主人的身份,大约会瞪大双眼问对方是不是会算命。
云逸雁看了最后一眼,便移开了目光,“虽然不知道城主有什么手段。”他说,“但我猜测他的目的应该不止是百花门里的各位。”
“他没见过你,也没听过你。”云逸雁道,“你行事小心谨慎就行,倒是不必过于拘谨。”
“如若遇到不对劲的地方……”他迟疑片刻,“想退出也是可以的。”
云逸雁坐在桌旁的凳子上苦口婆心,谢妄言弯腰看了下他的脸——好像表情包上的犯贱海鸥。
他左右看了下,仔细盯着云逸雁的表情,发现对方没有大变活人,然后才奇怪道,“你今天怎么……还关心起我了?”
他摸了下头发,在云逸雁眼前转了一个圈,宽松的纱裤顺着他的动作一起跃动起来,然后等转完了一圈,他捏着自己的裤腿,对云逸雁眨眨眼,“怎么?被女装的我迷住了?”
他说完似乎觉得很好笑,干脆自己也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