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喂丹药都能给他应拉扯到金丹期了。
“你这么聪明,不如继续猜猜看,为什么会在我那外甥的身上。”桑梧洺又道。
他直接承认了自己既是猎杀谛听的修士,同时那内丹并没有给自己使用,而是放在了金川乌的身上。
谢妄言不解。
这谛听内丹无法被直接炼化,只能通过修士慢慢吸取内丹,可只要这内丹一日没有消耗殆尽。
杀了那修士,就可于对方的识海里取出内丹。
金川乌筑基的修为,身怀这9品妖兽内丹,乍看之下倒像是桑梧洺把金川乌当做了存储妖丹的容器——反正以金川乌的修为,对方根本无法炼化这个妖丹。
一旦需要,自己剖开对方识海取出就是。
可无论是先前茶摊,还是这几日的观察,谢妄言都能感觉到桑梧洺对金川乌的关心并不似作伪。
他实在想不出来,眉头都快挤到了一起,脸也皱成了一个包子。
桑梧洺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
用自己没有沾染血污的那只手,捏住了他的脸,“想不出来就别想了。”
“好像一个丑包子。”
“那你告诉我。”谢妄言被他捏着脸,说话有些含糊不清的,“我俩现在算是合作伙伴了吧?”
桑梧洺没说话,只是用手掌托着谢妄言的下巴,似乎在掂量这个包子的重量。
他心不在焉地捏了几下谢妄言的脸,仿佛在思考什么。
最后他放下自己的手,“告诉你也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