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饭店门的时候,黎棠就见裴浩熟门熟路地走向后厨,和主厨谈笑风生。
裴浩眉梢一挑,也不谦虚:“那确实,我一向信奉多个朋友多条路。不像我们公司某些搞技术的,孤家寡人,独来独往,见到老同学也不知道套近乎。”
黎棠笑了笑:“有才华的人向来清高。”
“他清高?”裴浩嗤笑,“他就是个打了牙往肚里咽的傻子。”
听了这话,黎棠在国外被压抑了七年的用词较真病差点发作。
打了牙往肚里咽,指的是吃了亏而又说不出口。
他哪里吃亏了?
难不成,他觉得那样还不够吗?
在座几人中,齐思娴第一个发觉他们俩在打哑谜,忍不住好奇问:“你们在说谁?”
没等黎棠开口,裴浩回答说:“没来的那个。”
提起蒋楼,齐思娴就来劲:“他为什么不来呀?”
“谁知道呢。”裴浩胡说八道,“可能帅哥都喝露水,不用吃饭吧。”
齐思娴被他逗得咯咯笑。
笑完才反应过来,漏掉了一个关键词。
“老同学?不是那位孙总吗?”齐思娴问。
裴浩又要代答,这回没抢过黎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