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作茧 余酲 864 字 2024-03-17

可是……

“为什么要当班长?”

在黎棠眼里,班长就是个给老师和全班同学当牛做马的活儿,竟然有人上赶着要当?

“因为习惯了吧。”李子初坦然道,“我从小学起就是班长,哪天不让我当了我反而浑身难受。”

黎棠心想,这说不定是一种M心态,隐形受虐狂。

嘴上说的却是:“那他挺了解你,还知道你想当班长。”

吃饱喝足,李子初放下筷子,最后总结陈词:“所以我说,没有人会不喜欢他。”

周五没有晚自习,下午大扫除后直接放学。

好巧不巧,第一周的值日生是第四组最后排的两名同学,也就是蒋楼和黎棠。

第一次在学校参加劳动的黎棠,面对各种打扫工具无从下手,蒋楼挑了一根拖把和两块抹布给他:“去洗手间打湿,我来扫地。”

黎棠听话地去了。洗拖把的时候手心刺痛了下,翻过来看,掌心不知道什么时候扎了一根木刺,抠了几下弄不出来,索性先放着不管。

扛着湿答答的拖把回来的时候,教室里多了一个人。

是那天在天台给蒋楼递情诗的女生,隔壁(2)班的语文课代表,黎棠在办公室听过老师喊她名字,苏沁晗。

听见有人进来,苏沁晗撑着课桌回头,看黎棠一眼就转回去,当他不存在。

蒋楼也看过来,说:“还没扫完,你先休息一下。”

黎棠是被安排的那个,没资格挑剔,于是回到自己座位,趴了下来。

继续拔手上的木刺。然而那木刺仿佛有自己的脾气,经过一番折腾,手都抠红了,木刺反而扎得更深。

一碰就疼,伴随轻微的麻痒。黎棠无意识地舔了下嘴唇,看着只冒一个尖尖在外面的木刺,手指戳一下,再戳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