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这个天魁门是个例外,这里的人好像都很神化这个门派,连说话都毕恭毕敬的。
本就是无意的一眼,却让白榆看见了一个眼熟的东西。
被称作“管爷”的人转身,背后的头发微微浮动,露出了一瞬间后颈。
一个印记赫然出现在白榆的视野,那是他剔骨掏心都不会忘记的东西,那个北斗七星的烙印。
不愿回忆的十年前的记忆翻涌直上,一幕幕残忍血腥的画面回荡在白榆的脑海里,刺激的他心绪剧烈起伏,难以平复。
仇人,他的仇人就在眼前。
南系玖察觉到什么已经来不及说话,白榆的元神脱离了他,直直冲进了一个孩童身体里。
原本笑着拿风车的孩子脸色一变,手里的风车一落,是白榆。
他失控的用这孩子的身体往黑衣人的方向冲了两步,就听见一声呵斥。
南系玖鲜少用如此强硬的语气命令谁:“小、白。”
这句话音量不小,掷地有声的传进了白榆的耳朵。
好像是拉住他的风筝线一般,让白榆定定的站在了原地。
白榆咬牙闭眼,元神撤出那孩子的神识,回到了南系玖身体里。
那小孩回过神来,盯着地上的风车哭出声来,他家大人注意到他,赶紧上前安慰。
南系玖转过身,视野里不再有那个黑衣人,离开了热闹的市井。
白榆在南系玖的识海里,想出声说话,却又难以开口。
往昔的痛苦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他想开口解释都做不到,看见那个标记的一刻,血海深仇的回忆几乎要淹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