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话不可信。
说抱一下,可还是动了歪心思。
“有些难度,怕拉伤肌肉。”虞楚熹诚实道。
祁商贴近她,像个狐妖似的,在她耳边蛊惑道:“没事,快到的时候,我们就换下个姿势。”
“我明天要早起,说好只是抱着睡的。”虞楚熹埋怨他。
按以往的经验,前戏,再加上那两个姿势,弄完估计就得大半夜了。
还怎么睡。
祁商没说话,只是抓住她的手,朝着禁地摸了过去:“你忍心,让我一晚上这样吗?”
“……”
虞楚熹确实不忍心,她松了口:“那……”
她刚一张口,后面的话还没来得及说,祁商就已经吻上了她的唇,他的舌尖跟着探入她嘴里,带着炽热的欲望。
仿佛要吞掉她。
虞楚熹彻底的败给他了。
虽然两个人弄到凌晨两点多才结束,可那一晚,虞楚熹倒是睡的很踏实。
彻底满足后,她整个人都很虚脱,也很快就睡着了。
早上醒来时,外面还在飘雪,但雪花却跟夜里一样细碎。
果然这场雪下不大。
祁商端着咖啡,走到门口,他懒懒的倚在那里,望着半空中飘落的小雪花。
院子的铁门响起了密码锁解锁的声音,看来应该是有人过来上班了。
他视线望过去,看到熊猫推门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