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没有说话,只看着他。

对方马上明白,对此人不能跟对一般的年轻人一样。他可不是真的年轻不知事的年轻人。在自己没撂出干货的前提下,他是不会给自己露任何口风的。

可这要说从哪里来谈,他又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只能问说:“我能帮你们什么?”

四爷指了指后面,用笃定的语气道:“那个公园……是你们领导坚持的?”

“是!”蔡主任就说:“但这里面绝对没有违规操作。”

说的不是违规操作的事。四爷又指了指前面:“独栋别墅那边,如今都谁在住?”

这里有时候也充当过去的政府招待所的职能。领导在里面是有自己的住处的。

蔡主任愣了一下才道:“……常wei院那边,上一任一位老书记去世了,剩下遗孀,住在常wei院里,这个咱们也不好将人家撵出来给腾房子。这就导致新上任的王副省暂时没地方住。咱们就给安排到这里了。如今要说住的大领导,也就这一位了。”

四爷便明白了,住着的是常务fheng。这位是新来的,被人针对了。原因嘛,不外乎是占了别人早就看好的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