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桐和四爷押后,进来之后,四爷直奔电梯。
其他人不明所以,也都跟了过去。上了电梯,直上三层。四爷从兜里拿了钥匙就直接开了房门,然后闪身进去了。
这个房间极大,是卧室书房娱乐室外加客厅卫生间带全的,一天下来价钱可不低。
徐媛扭脸问四爷:“什么时候订好这间房的?”
“你不是检查过电台吗?”四爷往沙发上一坐,“那个时候就定下了。我这人交往不多,但是经商的朋友还有一些。做大生意的,有商用的电台这很正常。我用电台发报,叫他为我预备好地方。这地方还不错吧!”
林雨桐心道:原来是因为这个,所以不怕徐媛发现电台被使用过的事。他给言安发报,叫沪上的地下党配合行事。却又发报给商场上的朋友,帮忙定了酒店。
可是不对呀!他的钥匙哪里来的?
是路上有人给的吗?不是!从黄包车夫到遇到的其他人……哪哪都没有不对,只有进门的时候,他跟一个门童撞了一下。
啊!那个门童是工党的人。那么跟他交往很深的商家,只怕也有工党背景。
要是如此,一切就对上了。
而至于其他人,他们没看见四爷怎么拿到钥匙的,那就不用解释。路上随便一个什么地方,不能递一把钥匙吗?所以,不会有人问这个蠢问题。
四爷这么一解释,几个人心里就都明白了。感情随身带着电台,真是用了一次呀。
徐媛就问说:“那电台呢?现在这箱子里面是石头!”什么时候变成石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