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发生过什么,逃避是没用的。

人这就算是来齐了。林雨桐起身招呼:“都坐吧。”餐桌上放着茶果,“请吧。”

林东来先过去,大马金刀的坐下。林东方挨着弟弟坐了,林雨桐选了林东方的另一边。这里面,林家受到的伤害最大,摆出这样的态度,那就是要问个水落石出的。

他这么一坐,萧泽就挨着林东方坐了,还叫萧远:“过来,挨着舅舅坐。”

萧遥紧跟着萧远,都坐下了。

四爷挨着桐桐坐,金红胜自然挨着儿子坐。而萧湘紧跟着金红胜,剩下的那两个座位,就是赵家叔侄的。

赵为民拉着赵来康坐下,他夹在叔叔和那个叫萧湘的女人中间,然后看林雨桐:“如你所愿,人都请来了。有什么要问的,要说的,你就问吧,说吧。”

这话一说,一个个的都看林雨桐。

萧湘皱眉,赵来康更皱眉。

林雨桐将他们的表情看在眼里,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意味声长的看了赵为民一眼之后才道:“怎么?我不该问啊!我从生下来,到长到十六岁,都没有父亲。我没资格问吗?没资格问一问,我所遭受的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

“说的好!”萧泽就接话:“要是有不明白的,就该这么几对面的将事情问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