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桐跟着,老太太没叫退,她也就没退。

文氏又要跪下,老太太就摆手:“有什么话站着说也是一样的,跪来跪去的,家里没那么些规矩。”

“是!”文氏低下头,手紧了松,松了又紧,“……我……我不知道话得从什么时候开始讲起。”

老太太沉声道:“就从老二的死讲起。”

文氏抬起头来,脸上一点血色也没有,“……二爷他……是我对不住她……她是我见过的最有担当,最男人的男人……他到底是怎么死……我可以肯定的说……不是他们下的手……”

那是谁?

还有谁?

文氏歉意的看着林雨桐:“是太后!是皇后!”

贺家和许时念。

林雨桐不由的心痛难忍,“琼姐儿?”

文氏咬牙:“……贺家上门,我就知道,这是对二爷的死,怕咱们家疑心到太后身上……这个亲要是不做,那么这一家子,就一点活路都没有了。”

“为什么?”为什么太后要杀金仲威?为什么许时念这个皇后也要杀金仲威?万事总有缘由吧。

文氏的声音带着颤抖,几乎站立不住,她坐在椅子上,却像是陷入的某种回忆里,“……说起来,这得是十六年前的事了……那一年中秋,我跟着哥哥出门赏月。不敢去人多的地方,只去了城外的鎏金湖……在那里,我邂逅了三个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