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下心里的那一丝失望和不自在,老太太连声叫人:“去请了大房的……都叫过来,有话说!”
四爷就看了金逸一眼,叫他去通知自家这边的人。
年跟前了,人都都。反倒是大房比二房的人来的快了一些。大房坐着雪橇,直接到了庄子里。而金伯仪父子俩,出门那是费劲的很。在屋里怎么都好,要出来这就得从里到外的穿,从头到脚的武装一遍,甚至事先吃了药。
三爷那边是快年节了,准备给佃户那边送点过年的东西。都是从猎户那里手来的兔子,不值钱,但一户一个,是个意思。这会子他都出门了,这才打发人往回叫呢。
又有不请自来的大姑太太,“我还是不是金家人。”
老太太斥责:“不是!回院子去,这里的事没你掺和的份。”
把姑太太给说哭了,还是徐氏道:“叫大姐坐着听吧,横竖都是一家子骨肉,这里也没有外人。”
可姑太太看着金忠恨不能一口吃了这个侄儿兼职女婿。
金忠也不敢搭话,在那里很有些坐立不安。
还别说,比起别的庶子,这个嫡子倒是瞧着更老实的样子。难怪金济不放心嫡子,这个样子,真就是被欺负的模样。也就是有寥氏那样的娘,要不然,真能被生吃了。
人凑齐了,老太太的厅堂里也就挤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