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跟李诚商量的事,林雨桐大概心里有谱……这边关说起来,安静了也得有三十年了……还能安静多久,这都是不好说的事。很多事情,这不都得未雨绸缪吗?

这李奴儿上门来,四爷叹:“许是运道!”

谁的运道?

四爷低声说了一句,林雨桐便蓦然变色。

结果第二天早上还没醒呢,金双就在外面喊:“娘……娘……快起来看看……”

看什么?

四爷没叫桐桐起,外面再给冷风吹了。

他披着大衣出去,得!外面跪着个人都冻僵了。脸上都挂着冰溜子了。要不是金双起来早要去做早饭,再冻一会子,这小子能冻死在这里。

冻成这样,不光冻病了,还冻伤了。

用雪给把身上擦了,然后才敢给用温水擦,然后才给喝点温水。人倒是出了一口热乎气。

把林雨桐给气的:“你不要命了!”

“您不收我……我就没活命的地儿了……”李奴儿睁着一双眼睛,“我生的卑贱……可我也是大周人……”

林雨桐心说,四爷会收的。这小子这张脸,四爷昨晚就说,是出将入相,位极人臣的面相。这话叫林雨桐心里都沉甸甸的。大周朝容不得这张脸,可要是位极人臣,他……该是谁的臣?

那么现在,他还念叨着他是大周人。趁着他的意识里,还知道他只大周人的时候不收了,更待何时?

“……我生的卑贱,但我也曾是大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