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撩开帘子进去,里面还点着炭盆。
这酒馆此时,就两个人,一个拿着抹布,在擦桌子。里面有两张长条桌子,给在店里喝酒的客人预备的。正对着门的是柜台,柜台后站着个中年男人,身后的架子上是几盆小菜,边上放着大瓮,瓮里是酒。只卖这么一种酒。
一进来人,小二哥先招呼,“姑娘要什么?”
金伞把两人打量了一眼,才探头看那酒瓮,“真的特别烈吗?做药用的……不烈不行……”
小二哥忙笑道:“咱们的酒要是不烈,满大街你找找去,只要你能找来,这一瓮的酒我都喝了……”
“那先给我一斤试试……要是好,我以后常来……”金伞狠狠的洗了洗鼻子,然后捂住口鼻:“好浓的味儿,闻着都醉了。”
小二哥哈哈就笑:“烈酒嘛!没酒量的人是闻着就醉。可我还真不知道我家的酒能做药……”
“跌打损伤,活血化瘀,酒比药好用。”金伞这么说。
那掌柜的就看了金伞一眼,然后报了价格,“八十文!”
八十文!
这么贵呀!
拎着这一斤酒,回去就心疼了半天。一边给久儿一边道:“你少霍霍,这东西比肉都贵。”
林雨桐听的笑,酒这价格,自来都不便宜。她晚上就跟四爷合计这个酒精的事情,你办法再好,这成本怎么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