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得叫人去看看的。
四爷觉得这父子俩说话很有意思,就笑道:“那这好办!叫金信带着金逸和李弩跑一趟吧。带着家里的好手!”
“不用!”金匡紧跟着就摆手,“土匪四处逃窜,能往哪里逃?自来是山林生匪患。他们奔着山林多的地方。咱们紧靠着山,又距离府城远,山又大,咱们能看顾的,才多大的距离?不管从山的哪一面溜进去,藏起来咱们也未必就能发现。万一真是如此……叫人家藏在咱们背后,不定什么时候就冒出来咬一口……金信对周围熟悉,他得留下来……别人家的事哪里有自家的事要紧……这事你别管了,只管把家守好……这事我打发别人去……也不是什么大事……打听清楚给你娘有个交代就行。”
还是咬死了不肯说呀!
行!
四爷干脆起身告辞,“我这就安排人去,每天三班的轮值,出不了差错。”
等四爷走了,金匡的表情一下子就严肃起来了。
金伯仪低声问说:“是他做的吗?”问这话的时候,他的声音都有些发抖,“这要真是他……下手未免也太狠辣了一些。”
金匡闭了闭眼睛,长叹一声,“我叫人送消息给他……告诉他徐家要出事……是叫他做防备的。”谁知道徐家倒的这么快,徐家的当家人,死的那么利索。只是这徐家的其他人,又何必杀他们?
金伯仪跟着沉默,沉默了良久之后才道:“父亲,您觉得瞒着四弟,还有必要吗?他的消息现在比咱们都快,他想知道什么……咱们瞒是瞒不住的……再则,若是家里生出两样的心思来,这个家才真是毁了。父亲,万千的艰难,一家人同舟共济才是……您这么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