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有天下兴亡匹夫有责的话呢!

所以,要真是这样,那就太扯了!

四爷就说:“他想测,我就叫他测?”说完又摇头,像是想到了什么可乐的事情:“……我还真叫他测”

然后呢?

然后?四爷就笑,像是个做了什么有趣游戏的孩子,嘴上却只道:“鬼知道呢!”

这是卖关子。

林雨桐不扫他的兴致,听他继续往下白话,“你知道当年二哥当太子的时候,那种感觉吗?”他的手在空里比划着,“那就是一种……你怎么都跨越不过的高山……连皇孙们说起皇阿玛和太子,也敬畏的如同面对神明……可是后来呢?”

高山可以跨过去,神祇也有只能做雕塑牌位的一天。四爷一路忍者,一路冲着,然后他赢了。

就听四爷道:“如今……差不多就是那个道理吧。咱们来做个假设……假设咱们两个作为意外的闯入者,进入了一个咱们都不知道的领域。这个领域也有高高在上的王……刚开始,我们俩就如同两个蝼蚁,在艰难而行。后来,这俩蝼蚁一步步变的不一样了……积攒下的功德,足以叫人侧目……这个时候,这个王……记着,他是个王,你不要将他想成一个公正无私的神明,你只将他当做一个王。一个帝王!一个帝王……下面若是有两个这样的臣子,怎么办呢?”

第一,得叫他们听话。

第二,还是叫他们听话。

若是不听话,那会收拾你到听话为止。

就跟武则天驯马的道理是一样的,先是铁鞭,再是铁锤,最后就是匕首。

这个镇龙石,就是已经举起来的铁鞭,要是不听,估计是会抽过来的。

林雨桐有点明白四爷的意思了,“他强咱们弱……因此,咱就得先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