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上糊涂的老子娘,那真是谁遇上谁知道,连个说理的地方都没有。

“你交代我的事,我办了。许时忠当时没说话,可瞧着脸色不好。叫我捎话给你,说他知道了,叫你放心便是。昨晚我就留了人注意着许家的动静呢,一会子要是有消息了,自是会来禀报。”李诚说着,自己给自己倒茶,然后低声道,“昨晚那话可不敢再说了……你的心意我领了……”

四爷笑笑没说话,跟着就转移了话题,说起了家常小事,“琨哥儿的婚事叫你们费心了。”

是说跟岑家结亲的事。

李诚摆手,“咱们之间说这个就多余。我跟你说,那姑娘真是不错的姑娘,嫡枝的,教养上不差。岑家的老太太亲自写信过来,叫帮着寻亲的。那是家里真不舍得委屈的孩子。”

四爷点头,就说起了琨哥儿:“这要说亲了,说起来我们是气虚呢。这孩子到现在还没考下功名,跟岑家那样的人家,底气不足呀。”

李诚摆手:“岑家没那么些穷讲究。我跟你说,这孩子也不小了,你就不想给他安排个差事。至于功名的事,咱们家这样的孩子,很是不必太过严苛了。”

两人说着话,四郎就进来禀报:“外面有人来寻二爷。”

李诚忙道:“快!叫进来。必是许家有消息了。”

果然,得来的消息是,许家有好几辆不起来的马车出城去了。

好几辆车都往城外去了?

李诚摆手叫人下去,然后问四爷:“他这么大胆?”

许家出去这么多车,只要盯着的人就都会知道,他出城了。想杀他的人可多了去了,真不要命了。

四爷却皱眉,然后叹气:“走吧!咱俩今儿也是非出城一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