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时忠看看宫内外伺候的人,再看看这妹妹,他拍了拍手,“来人!伺候娘娘的这些个……有一个算一个,都拉出去……砍了!”
许时念顿时面色苍白,不由的朝一个角落看了过去。
许时忠也看过去,那是个模样还很清丽的姑娘,他皱眉,刚要上前,外面的人就冲了进来。
“哥哥!”许时念手抓着扶手,指节都泛白了。
许时忠叫冲进来的人出去,这才指了指那清丽的姑娘,“你……过来!”
这姑娘一步一步过来,许时忠却冷笑一声,看向许时念:“这是宫娥?”
扮相再像,这走路的姿态却难改。这武夫走路跟士子走路都是有区别的,怎么走才能走的好,走的有仪态气势,这是需要学,且要一日一日的去坚持他,慢慢的就养成了习惯。
这姑娘一步一步走来,分明就士子的走法,一步一步迈着方步,这可不是短时间就能改过来的毛病。
许时念看他哥,知道这是骗不过去了,只红着脸道:“是我物色的人怎么了?他躺在那里,就活该我在这里守活寡。”
许时忠几乎是脸都气青了,抬手就是一巴掌过去:“不知廉耻!”
“我就不知廉耻怎么了?”许时念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娘活着的时候就说,女人这一辈子,最不能缺少的就是陪伴。小时候有父母兄弟姐妹陪着,嫁人了得有丈夫陪着,膝下得有孩子养着,如此,老了,等到闭眼的时候,身边才不至于没人陪。可我呢?我呢?爹娘死的早,没陪我。你忙着陪李昭,二哥只知道玩,也没人陪我。等嫁给了李昭了,连见他一面都难。到现在,膝下连个孩子都没有,哪怕是个公主也好啊!我说了,我不喜欢皇后,你能叫我做成公主也成啊!公主死了丈夫,我愿意找驸马就找驸马,我愿意找面首就找面首,谁也管不着。什么廉耻……到那个时候谁敢跟我说廉耻!可你呢?李昭你都舍不得杀……留着干嘛!你怪我不把二哥当手足,你又何曾把我当手足。我跟李昭,谁重要?你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