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的包装很精美,是原浆酒。不花心思都买不来的那种。

人参肯定不是野生的,但养殖的这个品相也绝对不是得些钱的。

阿胶看成色看数量,大家心里大致都有数的。

这样的礼拿出去是很有面子的。

因此,齐芬芳每次走的时候都要跟人家说,“这个东西,能自己用就别送人了。有钱都不好找的……”

怕人家不拆开礼盒,把东西当普通的礼盒转手送人了。

林雨桐呢,也正儿八经的搬到楼下去了住了。楼上的屋子跟东西都没拾掇,一拾掇那边的爹妈更难受。所幸衣服下面也不缺,直接就住过来了。

两人过日子就舒坦多了,至少吃的讲究多了。

四爷现在可不是做饭不伸手的那种,有时候从学校回来的早,那是食材都料理好的,洗干净切好,只要桐桐翻炒调味就能吃的。吃了饭他也洗碗的,保姆的事那是彻底的不提了。家里的打扫,四爷还是觉得钟点工得需要的吧。

这天周末,四爷跟老丈人在楼上下棋,就问在一边观战的周安民,“大姐夫……家里那个钟点工干活怎么样?可靠吗?”

周安民忙道,“可靠!我一同事介绍的。他家现在换住家保姆了,这个钟点工在他家帮忙了七八年了,闺女在我们医院做护工,儿子做保安,知根知底的。要不然,就她们母女经常在家,不放心的我也不敢用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