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这还真保不齐。

毕竟,自从人家说一早上去锻炼并不是最好的时间段之后,他很少这么早出去转悠了。

正寻思着呢,门一响,人就回来了。

林忍让手里拎着煎饼果子,递给齐芬芳,“不是说想吃村里的煎饼果子了吗?这不是村里的,但我尝了,人家那果子炸的还不错。夹了两份果子……另外还单买了不少……不是想吃油茶吗?这个泡油茶比泡麻花好吃……酥脆!”

这么好啊?

这可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齐芬芳接了过去,“这么一早出来……就为了去买这个?”

那可不!要不然,还能为什么?

齐芬芳心就跟掉冰窖里了,这辈子你都没这么好过。说话永远是高声大气的,稍微不顺心就瞪眼睛,虽然不至于伸手打人吧,但绝对不会像是别人家的男人似的,会嘘寒问暖。至于你吃什么……爱吃什么吃什么去!

这样一个人突然变好了,只有两种可能:第一,他发现他命不久矣。第二,他做了亏心事了。

前者当然不可能,他的身体好着呢。老二说就她爸这身板,寿数少说都在九十。这才哪到哪儿啊?

那唯一的可能就是做了亏心事了。只要做了亏心事了,以前回来说话都会和缓上几天。这次这么好,这是干了多大的亏心事才会这样。

林忍让是真不知道齐芬芳心里想了那么些,他还问说:“你是真不给老二看孩子了?”

说说气话罢了,哪里能真不给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