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桐过去,敲了敲门。然后门砰的被打开了,看来这小丫头的气还没消,以为是隔壁的人。结果门一打开,看到一位面善貌美的夫人,后悔不迭,忙道:“你们找的人搬到隔壁去了。”

和婉才开口,“我们不去隔壁,只进去瞧瞧。”

喜儿是认识和婉的,今儿报道的时候远远看见了,人家说是那是公主。她忙退到一边,里面的蔡宝仪已经迎过来了,抬眼一眼,忙往下跪。林雨桐一把扶住了,“我瞧瞧你们住的可习惯?”

蔡宝仪在人都进来之后到底坚持把礼行完了,能叫公主跟在身后的人能是谁?她一板一眼的见礼,然后才道:“谢娘娘记挂,住的很好。”

“你打南边来,怕是不适应北边干冷的气候。”林雨桐左右看看,“屋里放盆水,能稍微好些。或是养些水仙,碗莲……”

蔡宝仪应着是,却也不多嘴再说什么。

林雨桐笑了笑,“刚才你们争执我瞧见了,可觉得委屈?”

蔡宝仪摇摇头:“回娘娘的话,臣女不委屈。”

“当真不委屈?”

这姑娘默了一下才道:“娘娘,这世上谁人不委屈?臣女觉得委屈,那位格格只怕也觉得住在这样的地方一样是委屈。人只要活着,就没有不受委屈的。臣女的祖母告诉臣女,心胸大了,就什么委屈都没有了。黄连再苦,划破了嗓子也要直接咽下去。咽下去就过去了,就怕放在嘴里反复的嚼,那是越嚼越苦的。因而,过去的在臣女心里那便是过去了,不觉的委屈。”

和婉微微一怔,所以,世间的苦不外乎拿不起又放不下,委屈是自己找来背身上的。放下了便万般皆过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