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只低头道,“回贝勒爷的话,冲撞了几个贵人,无碍。”

现在还能在京里动鞭子的,怕都是蒙人。

弘晖问道:“你从哪儿来的?”

“庆州……”

这么巧啊!那天才说哪个戏班子是庆州来的。

弘晖笑了笑,“考试肯定是晚了,我身边正好缺个随从。你要乐意就留下来,等着明年再考。”说着,便放下帘子,不再言语。

那些反贼啊,当真是能耐。这要是不再身边放个他们的人,他们会把那所谓的秘密说的人尽皆知的。一拨一拨又一拨,没完没了。与其这样,还不如干脆放个合适的人。

十几岁的少年而已,未来有很多的可能。

果然,上车的人除了弘晨,还有这小子。

弘晨不知道端爷为何好端端的要收个莫名其妙出现的少年在身边,连姓名叫什么,家里有什么人这些统统都没问。这不合常理。

于是,他便做主问了,这一问才知道,眼前这少年叫安喜,今年十三了,上面有个哥哥,名叫安庆。

弘晖的眼皮动了动,微微睁开看了这少年一眼,又闭上了。

德海查过那个戏班子,戏班子在外城有个很小的院子,院子里住着一个少年,那少年长的俊美但纤细,像是有唱戏的底子。

“家里还有什么人?就你上京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