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华康丽,“男女有别。”
南羊嘴角的笑容很嘲讽,这两只一看就知道是谁养出来的。
“这样是不是有些不妥,”怀辛看了眼康时,又看看南羊,“奴才是不能和主子同住一个屋子的。”
“奴,才?”
乍一听这两个字,南羊笑容几乎达到冰点,想他出生以来,还没有敢用这个词来形容他,他一把扯过康时,“今天我这个‘奴才’,还非要和他住一个屋子看看。”
康时默默丢了个眼神给怀辛,激将法用的不错。
怀辛知趣同样后退一步,深藏功与名。
华丽姐妹基本在谈话完后就回到房间睡觉,怀辛则是帮康时铺好床褥后再离开。
三更半夜,静谧的连呼吸声都听得格外清楚。
南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其实你也觉得会有意外发生。”隔壁床上的康时幽幽发声。
“没有。”南羊,“就算有,我也有的是办法应对。”
时间又过去了一小时,就在南羊渐渐放松警惕,将要入眠时,眼前出现一个漆黑的身影,他猛地瞪大眼睛,坐起身,“你做什么?”
‘扑’的一声,他又被推回床上,手腕猛地被抓住,劲道前所未有的大,南羊惊讶的发现自己根本挣脱不了。
再抬头,康时看他的眼神前所未有的恐怖。
“关于之前的疑问,我现在就告诉你它的副作用在哪里。”一个一个字如同机械般的吐出,好像不受本人意志的操控。
南羊一怔,该不会是……
康时身子痛苦的都蜷缩起来,很快又直起腰,咬牙道:“火种可以让人浴火重生,切断因果,种在眉心,头疼一世,种在丹田,”他定定看着南羊,一字一句道:“欲火焚身。”
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