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然兄……”

脑子正乱着,背后突然来了个声音,把段越然吓了一跳。回头一看,虚桐穿着白底红纹的睡衣,光着脚,头上的睡帽歪歪斜斜地戴着,睡眼朦胧一脸无辜地看着他。

醒了啊……段越然谢天谢地,醒了就好。

“先去床上躺着。”

“为什么?”

虚桐抱着双手,一脸疑惑地探头,“越然兄你在熬药?是谁生病了?唐公子的事解决了吧?”

段越然无奈,刚醒来就一堆问题,好像还挺关心别人,却不知道现在最麻烦的就是他自己。

“去床上躺着,待会儿再跟你细说。”待会儿再说,就是要摊牌问清楚的时候了。

段越然的语气不容置疑,一向听话的虚桐也只好照做,一边扭扭戴歪的帽子一边转身回屋。

段越然把煎好的药平均分成两碗,其中一份用白纸盖住,另一份给虚桐端进去。虚桐抱着抱枕无聊地坐在床上,见段越然进来了很兴奋,“越然兄!”

“喝了吧。”段越然把药碗递过去。

“给我的?为何?我又没生病……”虚桐撅着嘴一脸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