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桐低头不语,突然觉得这屋里的气氛很压抑,好想出去透透气。
晚上段越然特意看着虚桐进被窝睡下才回屋的,虚桐仍然乖乖的很听话,看样子虽然心里还在别扭,但也算是默认了。第二天早上段越然上班前准备好了营养丰富的早饭和午饭,叮嘱虚桐早饭要趁热吃,中午把午饭在微波炉里热一下,下午回来自己再做新的给他。又交代他记得按时热药喝才离开。只是出了门,却仍是有些不放心。
果然下午回来的时候就发现了不妥——
早饭和午饭丝毫未动,前一天晚上晾好的药也在厨房放着,段越然不知道那家伙又突然闹什么别扭,进屋一看人正在床上缩着,仍是背对着他。
“桐桐,怎么一天都不吃饭,药也没喝?你现在不吃饭是不行的知道吗?”
段越然走近了一拉他,吓了一跳。虚桐皱着眉头,脸色苍白嘴唇发青,身上一层汗,两手按着小腹,四肢却有些僵硬,像是动不了了。
“桐桐你怎么了?哪儿不舒服?肚子疼吗?我送你去医院。”
“不要!”虚桐立刻制止,只是声音也很虚弱,“不要动我,很快就好了。”他拼命把头埋下,哎……浑身动不了的感觉真不好。
看他那么坚持,段越然只好听他的,将人平放在床上,拿纸巾擦了擦他头上的汗珠,“你这是怎么了?而且不吃饭不喝药,到底想干什么?孙教授说胎儿情况不稳定,一定要吃药。”
虚桐别开段越然的目光,那些话里的关切,他似乎并不太懂。
“我刚才是想施法打掉胎儿的。”
段越然大吃一惊,“为什么?!”